
鲁迅为何与周作人失和?看看他的妻子许广平是怎么说的 近年来,鲁迅与周作人兄弟失和的事件一直是学界和公众热议的话题。关于他们兄弟阋墙的原因,坊间文章不计其数,但作为鲁迅身边最亲近的人,许广平女士的讲述显得格外直接、生动,也更能触及事件的核心。
谈到鲁迅与周作人失和的缘由时,许广平回忆道:在茶余饭后的闲谈中,鲁迅时常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与凄凉。他曾动情地描述自己的心境:我总以为,如果自己不斤斤计较,总该能换来家庭的和睦吧。然而在八道湾时期,我的薪水全部交给了二太太——周作人的妻子,日本人,名叫信子——而其中包括周作人自己,每月大约有六百元。但无论大小病痛,都要请日本医生前来诊治,生活也不节俭,钱总是捉襟见肘,于是我不得不四处向朋友借款。有时刚借到钱,急忙送回家,却看到医生的汽车正从家里开出去。我便暗自叹息:我用黄包车搬来,又怎能比得上汽车一去即回呢? 鲁迅曾明确指出,那段时期,周作人他们一有钱就会直奔日本商店,购买各类物品,不论急需与否,从日常食材到各类玩具,应有尽有,一次性买得满满当当。没过几天,钱就花光了,而此时便向鲁迅诉苦,说家中无钱可用,这又迫使鲁迅不得不去借债。许广平用剥削来形容这种做法,犹如帝国主义者对中国劳动人民的无休止压榨——永无止境。他们的心思偏向日本,总想照顾日商的生意,因此无论买什么,都由日本商店包销,几乎形成一种制度化的控制。 许广平在她的原稿中,对周作人的批评更为尖锐,这些内容经过删减才得以公开。唐弢回忆道:记得许广平完成《鲁迅回忆录》初稿时,尤其是《所谓兄弟》一节,涉及周作人及其夫人的内容甚多。作家协会曾派邵荃麟主持,在南河沿文化俱乐部召开会议,讨论稿件的增删问题。会议上逐章审核,确实删掉了一些内容。虽然牵涉到家务琐事,唐弢当时选择沉默,心中暗自赞同删去部分细枝末节。会议结束时,沿着长长的回廊,唐弢陪着许广平走,她眉头紧锁,神色不快。唐弢于是把十年前听到的评论告诉她,许广平听后才稍稍释怀。 许广平对周作人夫妇的评价,显然带有浓烈的时代色彩,也夹杂了打落水狗的情绪,她用这种尖锐的视角去评述兄弟间难以言说的家事,虽有一定合理性,却难免激起争议。周作人对此毫不含糊,他在日记和给朋友的信中多次表露自己的不满。1961年6月17日,他在日记中写道:近读某女士著鲁迅回忆录,语近乎泼妇骂街,妇人之见,殊不值一晒也。1961年11月28日,周作人致香港鲍耀明的信中,回应对方关于此事的询问,他写道:关于某女士回忆录之事忘记答复,此特辅述之。她系女师大学生,一直以师弟名义通信,从未有过意见。其对我有不满,实因迁怒而起。内人因同情前夫人朱安,对某女士常有不敬之词,此出于旧家庭的影响,其态度虽不惊异杠杆配资炒股,但传闻至对方,则成大侮辱。其生气可以说不无道理。内人的女弟,为我之弟妇,也曾被遗弃,现依其子在京,其子以抗议,亦不被父所承认,此属家庭私事,偶然提及,仅为说明罢了。 资料来源:《晚年周作人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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